雷火娱乐-中国知名电竞赛事平台

首頁 -> 作家列表 -> 冉云 -> 丑顏福晉
加入收藏 - 返回作品目錄

丑顏福晉 第六章

  “格格,您吃點東西好不好?您這樣……叫悅兒好擔心!”悅兒站在床炕旁,嘴都快說破了,芙儀仍是將自己埋在被褥里,沒有任何反應。

  昨天,在懷秋園發生那件事之后,一身狼狽的芙儀回到 月樓,待悅兒為她更衣梳理完,便躲到被褥里,整整過了一天,她還是不吃不喝不理人。

  “格格,您至少也出個聲,讓悅兒寬心啊……”悅兒急到快哭了。

  被褥里的人不忍讓丫環干著急,輕說了聲!拔覜]事!

  “洛格……您這樣還叫沒事?”

  “悅兒,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!

  “格格——”

  “出去!

  悅兒一愣,格格從沒用這種口氣對她說話?

  話一出,芙儀便后悔了。“悅兒,對不起……”

  她到底是怎么了?這多不像她!以前聽到任何毀謗她容貌的話,她從沒氣惱過,可昨天,她為什么會做出那種事?

  她真的是丟臉丟到家!

  “格格,您別這么說,我把蓮子湯放在茶幾上,您要記得喝哦!睈們罕M責又貼心的說,離去前,還是忍不住道出心里的話。

  “格格,昨天的事沒人怪您的!彼犠蛱煸趹亚飯@的仆役說,那是榮親王的千金在大庭廣眾下批評格格的長相,格格才會出手的。

  但她不明白,幾乎不踏出 月樓的格格為什么會到懷秋園?而且,格格以前從不在意任何毀謗的。為何獨獨對榮親王千金如此在意?

  她嘆口氣,這些疑問,格格鐵定不會同她說——

  她無能為力,但只要能讓格格開心,要她做什么都行。

  “格格,悅兒退下了。”

  門扉吱嘎一聲關上,四下旋復平靜。芙儀知道悅兒離開了。

  “悅兒,對不起……”她喃喃地再說了一次!皼]有人怪我,可是我怪我自己……”

  她好丟臉!想給別人教訓,卻把自己也賠上。怪了,書上不都寫著“惡有惡報”嗎?為什么最出糗的人是她?

  羞愧之際,芙儀不禁想著: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待她?

  水漾臉龐懊惱的埋進枕頭里,希望自己就這樣,永遠不必出去見人。

  當時一陣混亂,永璇來到她身旁,拿了一條毯子覆在她身上,隨后立即差人送她回來。

  窘態畢現又愕然的她,無意間瞥了他一眼,但卻讀不出任何情緒。不,不是讀不出,而是那雙冷傲的眼里沒有任何的情緒!好像只是冷眼旁觀著一件事情突然發生而已。

  那么驕傲的一個人,面對她的莽撞,為什么沒有任何鄙夷的神情?

  他冷靜到——幾乎是無情了。

  她不愛這樣的想法,那會讓她心口有點悶。

  悶窒的心情讓思緒稍頓,片刻的空白讓她再整理一次昨天所發生的一切。

  然,盤旋腦中、揮之不去的,依舊是那張冷傲俊美的臉孔。

  “啊——”她懊喪地叫了聲,旋即咬住被褥,作勢想悶死自己——

  她總算發現了!從頭到尾,她真正介意的不是昨天當眾出糗的那一幕,而是永璇——

  她介意永璇如何看待當時的她、介意他的態度、他的神情、他的……

  越是不想在乎,越是在意。

  芙儀悶在被子里好一會兒,直到禁受不住才松開嘴,讓水生生的臉蛋浮出被褥透氣。白皙如玉的臉頰因缺了氣而紅撲撲的,紅艷溫潤的唇瓣微啟,猛吸氣……

  為什么會這樣?自從和他在絳雪閣短暫一會之后,他幾乎奪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。

  他到底是怎么辦到的?她想要知道答案!

  然越想,思緒猶如亂麻,越理不清。想到睡意襲來了,答案還是沒出現

  寤寐之間,好像有些人輕手輕腳進了房,是悅兒嗎?還有誰?

  她昨天一夜沒睡好,突來的睡意讓她睜不開眼,只聽到細微的聲響……片刻,又安靜了。

  不一會兒,她終于沉入夢鄉,安然入睡,直到——

  “當——當——當——”

  芙儀猛地睜眼!她被嚇醒啦!

  清脆而響亮的金屬敲擊聲,直轟向駭然的腦袋。

  她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——

  咚咚當當的打擊聲持續敲打著,那聲音越來越真實,真實到——像是從這間房里傳出來的!

  她急忙起身,匆匆下炕,奔至小廳——

  果真。那座自鳴鐘就擺在臨窗的墻邊。

  敲擊聲停了下來,鐘內開始演奏那首熟悉的曲子,扮演各種角色的人偶、模型,全都活動了起來,愉快的旋轉行進、手足舞蹈著……

  芙儀捂著唇,不敢相信眼前所見。

  它——怎么會出現在她房里?

  除了他——有誰能辦到?是他差人送來的。

  他一個小小的動作,卻在她心中驚起不小的騷動。

  芙儀心亂如麻,不知道該如何理清對他矛盾連連的心情。

  她只好閉上眼,強迫自己浸淫在流暢的音樂中,讓自己的情緒得以舒緩、放松,再來好好思索——

  毫無預警地,一道靈光閃過,她豁然睜開眼,澄澈的眼漾著迷離的水光,突然發現的事實如重擔般,壓得纖細的身子微微顫抖,雙腳像是再也無法支撐似的,她慢慢地蹲下身。

  芙儀明白了——

  他這是在安慰她!為了昨天的事安慰她……

  他什么都沒說,但她就是知道——他用這種方式安慰她!

  他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啊?

  音樂停了。芙儀仍陷入自我糾葛的思緒中,完全沒聽到房門輕叩了好幾聲。

  門外等候的人沒聽到回應,以為芙儀還在睡,徑自輕聲推門而入。

  “格格,您醒了?”進門的喜兒難掩興奮的說。格格終于肯下床了!

  “我和悅兒好擔心您。”

  悅兒一告訴她格格的情況,她馬上二話不說,即使悅兒表明格格不想有人打擾,她還是執意奔來 月樓照料她。

  這是她應該做的。

  幾天前,悅兒告訴她,格格為了她特地去找貝勒爺,要求貝勒爺給她一個名分。她聽了這事,感動得連續哭了好幾天,想不到,格格是如此在意她的幸福!

  所以不管當不當得了側福晉,能當上當然是最好,但她喜兒真的是下定決心要服侍格格一輩子!嗯……事實上,是她覺得掌燈太累了,有點想放棄……她打算回來侍候格格,因為那比較輕松……

  芙儀暫收起糾葛心事,抿嘴尷尬勾笑!澳阋猜犝f我丟臉的事了?”她起身,戀棧的再看了眼自鳴鐘,才踱步至桌前坐下。

  “格格一點也不丟臉!”喜兒一邊顯得忿忿不平,一邊貼心的替芙儀斟了杯茶!耙窍矁郝牭接腥藲Э涓窀,我也會去替格格出口氣的!

  “莽撞!避絻x笑嗤她,也是嘲弄自己。

  “格格餓不餓?我去替您弄點吃的。”

  “不了。我吃不下!

  “格格——”正想開口安慰芙儀的喜兒,這時才注意到靠墻而立的座鐘,這是……到嘴的話頓時收住,心想著,不如告訴她另一件事。

  “格格您一定不知道,今天府里上上下下,大家都在談論格格的好耶——”

  芙儀拿起瓷杯,剛要低頭啜茶,一聽到這話,不可置信的從杯緣處抬眼瞅著喜兒。除了昨天的糗事,她還有什么值得人說的?

  喜兒輕笑了聲,開心的吁口氣,故作老氣橫秋的說:

  “大家都說,格格長得這么美,一定是遭人嫉妒,才會被人抹黑,說成是——”她努努嘴,不愿說出那三個字。

  “大家還說,格格一看就知道是個有氣質、有涵養的大家閨秀——而且呀,大家都說格格好勇敢呢,敢去教訓榮親王的公子和千金!他們都說,格格的舉動,等于是為貝勒爺出了一口氣!”

  芙儀微訝,她的魯莽怎么會被稱贊成這樣?而且,她才不是為了他——

  喜兒接下來的話,才更是教她驚詫。

  “起初大家都還不太明白——榮家那對兄妹在您背后、又當著貝勒爺的面說出那么羞辱人的話,貝勒爺的性子傲,哪能容人這樣放肆?后來大家想了想,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——”

  “貝勒爺是為了格格,才收起他那八千匹馬都拉不動的傲脾氣!我還聽他們說啊,貝勒爺眼界超高,不當成一回事的人、擺不上臺面的事,他是絕對連瞄都不瞄一眼,要不就是立刻甩頭走人?墒撬麉s在懷秋園護著灰頭土臉的格格您,所以說啊——”

  “你別再說了!”才不是這樣!芙儀心慌的打斷喜兒的話。怪了,她何必慌?

  喜兒覺得莫名其妙,格格干嘛不讓她把話說完?只剩最后一句呀。

  “貝勒爺一定很喜歡格格!彼照f了。

  “胡扯。”話一出,所有潛藏在心里,那種屬于女人特有的心眼全浮了上來。她討厭那種感覺!

  “格格,我是說真的——”

  芙儀不想在這話題上打轉,想起有件事可以轉移她的注意。

  “我同貝勒爺說了你的事,我不會讓他虧待你的。”

  “哦,這事我聽悅兒說了,格格……”她傻氣的笑了笑!澳婧!毙从窒氲阶约旱拇蛩悖嶙h道:

  “格格,我回來侍候您,好不好?”

  芙儀失笑!吧笛绢^,侍候我有什么好?”才說著,心口突然間有股酸疼的感覺漫開,很不好受。喜兒察覺不出主子的異樣,直說:“跟著格格當然好!侍候貝勒爺好辛苦、好累唷,夜里都不能睡覺……”她忍不住抱怨,侍候格格十年,都沒這些日子掌燈來得辛苦。

  芙儀一聽,腦海里立即浮現出,俊美的面孔和俏美的人兒耳鬢廝磨,赤裸交纏的景象。

  還來不及意識到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,心里驀然生了把無形的刀,直直劈開那影像。

  刀一落,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!天啊——

  精致的臉龐瞬間變色,一會兒紅、一會兒白的。芙儀心虛到不能再心虛,支支吾吾的對喜兒建議說:

  “你、你可以跟他說……不行了……嗯,請他休息一下……”天!她到底在說什么呀?

  芙儀想岔了,兩人又開始雞同鴨講。

  喜兒這廂卻想,她哪敢開口。侩y不成要她跟貝勒爺說:“爺,我手酸了,請您休息一下,行不?”這太離譜了吧?嗯?她們之間的對話怪怪的,和上一次好像……格格該不會是又想歪了吧?

  不,她說什么也不要承認只在絳雪閣掌燈,她一開始就沒明說,要她事后怎么坦白?那很沒面子耶……

  她只好小心翼翼的解釋。“貝勒爺他辦起事來……好專心呢!我實在不敢同爺說啦……格格,您別笑我,我真的是累怕了……您讓我回來侍候您,好不好?”

  結果越描越黑。

  芙儀真以為永璇是那種需索無度的男人,心里有點不是滋味,卻硬是強撐著,要自己不在意,同時也心疼極了貼身丫環累壞的身子。

  惟今之計,恐怕得由她出面替喜兒想想辦法才是。

  芙儀刻意去忽略心口那抹久聚不散的疼,雖說忽略了,但它仍在滋長。

  *。。

  絳雪閣

  蓮足踏在厚軟的波斯地毯上,仍是安安靜靜,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
  凝眸探向內室,里頭似乎沒什么動靜。

  柔指懸在紗幔前,有點遲疑該不該先出聲。隔著淡藍透明紗幔,隱隱可見永璇就坐在檀木桌前,頭仰靠在椅背上,整個人像座雕像似的,動也不動。

  她決定先進去再說——

  柔指撩起紗幔,這才看清楚原來他是睡著了。

  躊躇著該不該離去之際,蓮足似乎早做了決定,走向他——

  芙儀站在案前,第一次仔細端詳他的容貌。的確,他是個很漂亮的男人。

  精琢的五官完美極致,長睫優雅的覆著眼瞼,平靜的睡容清俊脫俗,若不是見識過他的傲性,她真會以為自己站在天人面前呢!

  這才想到,他怎么坐在這兒睡?不怕著涼了?看了眼桌上雖零雜,卻亂中有序的各式宮廷文件、修繕工具、金屬片……芙儀心想,他應該是忙累了,不小心睡著的吧?

  也許,她不該這時候來打擾……還是找個時間再來好了。她提醒自己,出去時要記得跟圖爾都說,請他進來為永璇蓋件毯子……她對這樓閣不熟悉,不想太莽撞而驚動到他。

  不管對誰,芙儀都是如此貼心的。

  就在她正準備離去時,無意間,眼角余光瞄見檀木桌上有條金鏈子,好像用來系著什么東西。而那樣東西正好被一塊黑色方巾蓋住。

  之所以會注意到,因為那條金鏈子看起來好熟悉,不,應該是說,和她所知道的一模一樣。

  芙儀打量著熟睡的俊容,心想,只看一眼方巾底下的東西,應該不會驚醒他才是。

  她緩緩伸手,好奇的掀開方巾一看,倏然,毫無心理準備的眸瞳瞠得好大,她不敢相自己親眼看到了什么——

  覆在方巾底下,是一只彩繪風景琺瑯表!

  明知不該碰,但芙儀就是忍不住,她一定要知道這只表是不是……

  她顫抖抖的拿起它,拇指像是識途老馬般輕扣,表蓋彈了開,內部以黃金、白金、玫瑰金三色打造,純手工精雕,和她那只表一模一樣!

  她聽阿瑪說過,琺瑯表是純手工打造,除非在一開始就做成對表,不然這世上絕不可能出現第二只一模一樣的表!

  這是巧合,還是……

  “這只表停了。”

  嚇!芙儀驚抖了下,手里的琺瑯表幾乎拿不穩,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失手落了表,她趕緊用兩手握住。

  那雙驚魂未定的眸子直瞪著永璇。

  他什么時候醒來的?

  內斂的眼冷淡回視。心想,這個聰明的小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,忠心耿耿的圖爾都居然沒阻攔她進來?

  芙儀也有另一種心思。她深吸口氣,硬是要自己冷靜下來。

  這只表意外出現、他突然醒來,芙儀真的是受到“空前”的驚嚇,一時之間難以平復。為免氣氛太尷尬,她只好顫著聲,故作輕松地問道,

  “它、它修得好么?”

  “很難說。因為零件不好找!

  菱唇輕哦了聲。感覺到手已不再顫抖,她從容的將琺瑯表放回檀木桌上。臨慌不亂的動作似乎在暗示著主人,她不驚慌、她不心虛……

  芙儀自顧自安撫著自己,渾然不知主人與她平淡應對的用心。

  冷靜下來后,有件她從沒好好仔細思索的往事,開始在她腦中成形……

  她可以問他,但萬一與他無關,那豈不是自己在自作多情?

  算了,還是靠自己找答案!

  “我有事找你。”有了上回的經驗,這次她直接道明來意。

  永璇略為頹靡地側著身體,手肘支在扶手上,懶洋洋的托腮,長睫緩緩掀合,好整以暇的等著她說下去。

  第一次,芙儀覺得男人慵懶的姿態可以用“撩人”來形容。如鏡的眸瞳不見任何波動,卻似暗潮洶涌,幾乎想將她卷入其中,她根本移不開目光!

  無可否認,他真的很吸引人。

  “謝謝你!彼闭f,簡單道出已然明白的事。“我很喜歡那座鐘!

  “睡前記得拿下鐘盤后面的栓子,如果你不想每隔半個時辰就被叫醒一次!

  難以想象,如此傲氣難掩的人,叮嚀的口吻卻是這么穩沉實在。

  未識情潮的心,抽緊了下。芙儀完全控制不住自己,下意識地想在他每句話、每個動作之中,借機更了解他。

  幾句應對下來,她知道他根本不在意發生在懷秋園的事。思及此,心中有股奇異的感覺涌動。她很想要了解那種感覺代表什么……

  好在,此刻腦中還有剩余清醒的理智提醒她,得先著眼于她想解決的事情上。

  “喜兒的事你拿主意了么?”話一出,那抹熟悉的疼又浮上心頭。

  “什么主意?”

  “夫君明知故問!彼崧曁裘。

  永璇坐直身體,改以舒適的靠在椅背上,抬起下顎傲睨她。

  “我以為上回已經說得很明白了。”她又舊事重提,難道是沒去問清楚?

  “芙儀不明白!

  “那就回去問清楚。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次。”堅決的態度里,帶著一絲莫名的惱怒。

  芙儀也惱了,他根本是不想談這事!她決定單刀直入,找出解決之道。

  “我到底該怎么做,才能讓你答應?”喜兒的疲累她全看在眼里,她好心疼。有了名分之后,她就有人照料了。

  “那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!

  芙儀不服氣的反駁!耙粋人的本事要怎么衡量?驕傲如你,又豈會將別人的本事看在眼里?”聞言,狂妄的眉梢輕挑,冷峻的唇不自禁的勾笑。無可否認,跟這倔強又自信的女人對話,真是充滿了樂趣——

  這是一場尚不知道結局會如何的游戲。

  是的,他驕傲。他要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……以及伴侶。

  俊眸瞥了眼桌上那只停擺的表,他思忖了下,唇畔隨即漾起一抹詭譎的笑。

  他拿起琺瑯表,遞給芙儀。“一個人的本事當然可以衡量。如果你能修好這只表,這就是你的本事。只要你有本事,我一定會答應你的請求,無條件答應!

  芙儀不敢相信他說了什么?!這根本是強人所難!這種洋玩意兒,她怎么可能會修?

  這男人好可怕!她只不過是說了句挑釁的話,他便出了這么一個難題。他看似給她一個扭轉彼此地位的機會,實則是要教她難堪,讓她示弱。

  做不到,她勢必再也不能向他提出任何事,但如果她真的做到了呢?這男人必定會信守承諾的。

  她骨子里倔強的因子被挑起了。

  “你是說任何請求?”

  “任何請求!

  “好!彼辉手Z。順勢伸手從他手中取下琺瑯表,毫無預警地,大手猝不及防握住她——

  溫熱且曖昧的觸感,流竄在兩人之間。

  芙儀慌措的抽回手,急著找話以掩飾自己的窘態。“那請、請你這些日子好好善待喜兒!痹捯怀,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,她更窘。

  永璇冷哼一聲。這女人在說什么?從沒見過一個疼惜丫環疼惜成這樣的主子!荒謬!

  他傲慢說道:“我從不虧待人!

  耳根傳來陣陣灼燙,芙儀暗叫不妙,她臉紅了。

  “可是你……累著她了……”她略低下頭,好掩飾不爭氣的羞紅。原本泛在心口的酸,如今又滲了些不知名的疼。

  永璇瞅著她緋紅的臉龐,思忖了會兒,俊眸斜瞟了下,瞳底旋即閃著城府的爍光。

  他起身,走向她。

  “你倒是說說,我是哪兒累著她了?”他的聲音低低啞啞的,聽在外人的耳里,有點惡作劇,有那么點挑逗。但聽在青澀的芙儀耳里,她頓時啞口無言,耿直的想著,這要她怎么說?

  垂落的視線,正好落在錦白綢綾的下擺。永璇來到她身前站定。

  “嗯?”沉穩的催促,更教人心慌。

  她像是被人逼到死角,再也沒有退路。她只好硬著頭皮,猛抬起頭說:“是你——”

  后面的話全被驟然俯下的唇封住。

  永璇吻了她!  




Copyright © 免費言情小說 2024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
本站收錄小說的是網友上傳!本站的所有社區話題、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,與本站立場無關!
執行時間 0.04034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