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結婚?不行不行不行!”段家老大急得跳腳。潔兒是段家的寶貝,怎么可以嫁給那個姓楊的?
正從樓上下來的段家老二聽到大哥的激動叫聲,連忙加快腳步沖下來,雙眼瞪大的看著大哥哥。
從大哥的表情看來,約略能猜到他怒吼的原由。
“潔兒,哥哥不準,聽見沒!不準你嫁給那個姓楊的!睂χ娫挷煌=,脾氣暴躁的段淳兆已經氣到直跳腳。
“為什么不行?”電話那頭傳來段潔慧甜甜的笑聲,沒有把大哥的鬼吼鬼叫當一回事。
她與楊晨漣正在精品店內挑婚戒,精品店為了迎接貴客還特別封店,讓他們有專心挑選的私人空間。
段家老大還要繼續開口時,只聽她正輕聲問旁邊的人,“這個戒指好看嗎?晨漣!毙σ饕鞯男腋,正實況轉播給段家兩兄弟聽。
“不錯,搭你的膚色很好看!
哇哇哇!造反啦!兩個人竟敢先斬后奏,先跑去買婚戒才告訴他們要結婚的事。
段淳兆猛瞪著電話筒,用盡全身所有力氣掐緊它?蓯海瑵崈阂藿o別人了啦!
“你們在哪?快告訴二哥!倍未就ヒ话褤屵^電話。大哥看來就像要被氣暈了,從現在開始由一向冷靜的他來接手。
“我們就在香蒂雅精品,二哥要一塊來嗎?大哥他還好吧?”段潔慧仍舊如春風般微微笑著,遲鈍得沒發現段家大少已經快要被氣到心臟病發了。
“二哥馬上去,你等我們!贝掖覓焐想娫,段淳庭轉身對大哥說:“快點,馬上出發!
“來不及了,潔兒要嫁那個姓楊的,我們還去做啥?”段淳兆一肚子怒火無處發。這姓楊的最好能好好愛妹妹,否則……
段淳庭詭異的笑了聲。
“當然不能那么便宜那個姓楊的,要娶潔兒可以,但是他連我們這關都還沒過,要怎么娶?”
一席話聽得段淳兆眼睛都亮了,全身頓時充滿活力,斗志高昂。
“沒錯,總要讓他知道,娶段家小妹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!”
。
段家兄弟興匆匆踏入精品店內,只見兩個恩愛的準新人,正相偎在一塊挑選婚戒,你儂我儂的模樣十分刺眼。
“哥哥!”段潔慧揮揮手,渾然沒發現剛踏進門內的兩人臉色不大對勁。
“還在挑!”段淳庭順手拉一下大哥的衣服,要他表現鎮定,千萬別又像剛剛在車上那樣,狂怒暴叫。
“是啊,試了好幾個,但還沒挑到最滿意的!毕氲阶约壕涂斐蔀槿思业钠拮樱粡埱文樔境煞奂t色。
“你慢慢挑!倍未就バχf!案绺鐏韼湍憧纯!苯又S手指了幾個戒指,叫小姐拿出來試戴。
“哇!庭哥哥眼光真好,這些戒指都好漂亮!币磺埔娦〗惆褨|西拿出來后,段潔慧整個眼睛都發亮。
這該歸功他常送女人禮物,長久下來練就出好眼力,知道什么是上乘貨色。
但他只是得意笑笑,沒多回應。
“這個好!痹嚧鞯阶詈笠粋戒指時,在場的三個男人異口同聲大喊。
這鉆石成色好,重量也夠,是店家剛由國外空運來臺的展示品。
“嗯,我也喜歡這個!倍嗵澩ジ绺绾醚哿,才能一挑就挑到這么好的戒指。
“呵呵。”段淳庭在一旁暗笑!
喜歡這個嗎?妹妹果然也識貨。】磥砜慈,全店就屬她手上這個最值錢了。
“多少錢?”既然已經挑中喜歡的,那就要談價碼了。
店員小姐微笑,一口價五千萬。
段潔慧倒抽了口氣,大眼不敢置信的與手上戒指對瞪。
這么貴?太可怕了啦!
只不過就是顆會閃亮的石頭,怎么那么貴?
“那就買這個!睏畛繚i沒有意見,只要她喜歡就好,價錢無所謂。
“不行,太貴了,我再挑別的!倍螡嵒勖u頭。把這么多錢花在一顆石頭上,這太浪費了。
“潔兒,這個呢?”段淳兆又挑了另一個戒指出來。
這次比較便宜,兩千五百萬。
她再搖頭。沒有更便宜的嗎?這些都太貴了,不過是結個婚,不需這樣大費周章,鋪張浪費。
于是段家兩兄弟輪流挑選,但每個戒指起碼都有千萬身價。
“夠了。”再次搖頭,段潔慧哀叫。哥哥們是故意要她買一個那么貴的戒指,趁機敲楊晨漣的竹杠嗎?
段家兩兄弟被妹妹這么一叫,全停下了動作。
“小姐,請給我那個戒指!彼钢鴻淮袄镆粚υO計典雅的銀戒。
試戴過后,她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就是這個!
最后以不到三萬的價格成交。
她滿足的攬著楊晨漣的手,開心步出精品店。
“哼,太便宜那小子了!
“沒關系,這不正好符合我們的計畫嗎?”
身后兩個大男人邊走邊邪笑,準備給姓楊的好看。
。
段潔慧喜孜孜的在連身鏡前照著自己穿白紗的模樣。
原來穿上白色,可以將她氣色襯得這么好。她的唇邊揚起掩不住的笑容,像是春風般輕撫過每個人的心房。
“段小姐穿上這件禮服真的很美!钡陠T真誠的說著。這件特別為她量身訂做的禮服,可是特別由義大利設計師設計制作完成后,才空運來臺。
耗資上百萬的純手工禮服,不僅質感好、手工精細,再加上特別為她打造,當然最能凸顯出她身上純潔的特質。
“謝謝!彼咔拥某陠T點點頭。
“等會楊先生就會來,我們再依今天的行程,先進行棚內拍攝!钡陠T邊說邊幫她拉起身后長長的裙擺,到椅子上坐定。
“好。”她低頭玩弄手上的白絲手套,最近公司有點忙,所以他一時抽不開身。
“這邊有一些今天的報章雜志,還有電視遙控器,您可以隨意看看!钡陠T拿了一疊報紙和雜志過來,“我去倒杯水給您,請稍候!
店員離去后,段潔慧順手拿了一份報紙過來,只見斗大標題寫著——
龍悅集團與浩寰集團聯姻破局,慘遭第三者破壞。
啊?這是什么?她連忙再往下看去,臉色越看越慘白,涂著粉嫩唇色的唇瓣也忍不住發起抖。
報紙登出的照片上,許倩倩正哭得楚楚可憐,她淚眼汪汪的模樣自己是這么熟悉,優雅的哭相就像是場做假的戲碼。
偏偏一旁的文宇敘述卻寫得字宇犀利,極其煽動人心又立場不公正,寫著從她與楊晨漣認識到交往,他的溫柔體貼到后來的無情背叛,被加油添醋的報導全攤在陽光底下。
內容還提到一位段姓女職員的從中介入,便是導致兩人分手的主要原因,淚人兒最后還擺出個雙手合十的模樣,以低姿態哀求第三者能大發善心,放楊晨漣回到自己身邊。
報導未了,還有一小張疑似她的照片,眼睛部份被打上馬賽克。
“搞什么……”她低聲念道。
打開一旁電視機,每臺新聞都大力炒作這則八卦,還做了清楚的關系圖,供大眾在短時間了解。
什么跟什么嘛!段潔慧不敢相信的皺緊眉。明明自己就不是第三者,為什么把她寫得這么具有破壞力?
她才不是狐貍精,再說也長得不像呀!
電視畫面一轉,連接到稍早的采訪畫面——
“楊先生,你對于許小姐的指控是否有其他意見想要發表?”
“可以說說您現在的想法嗎?”
“楊先生……”
守候在現場的大批媒體,看見楊晨漣從公司大門走出來時,立即一擁而上紛紛圍住他,頓時將大廳擠得水泄不通,鎂光燈猛閃不停。
人手一支麥克風拼命往前推、往前遞,猛烈的連珠炮發言根本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可怕場面。
電視機前的段潔慧張大了嘴,看見他被一群人包圍的樣子有說不出的心疼。明明他就沒錯,為什么突然成了壞人?
“晨漣……”她低叫出他的名字,眼眶邊有些濕意。
電視機里的他冷靜地將手舉起,無情的冷眸朝周圍掃了一眼,現場的記者立即安靜下來,無人敢再開口。
“許小姐所說的每件事都是子虛烏有,如果她還要繼續發表不實言論,本人一定依法律程序提出告訴。”簡短說完幾句話后,他冷淡的掉頭離去,不再多發一語。
久久無法回神的記者們,還呆愣在那簡短的聲明中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就在段潔慧對著電視機發呆時,身旁突然坐了一個人,楊晨漣已經換好西裝,長手習慣性一攬,抱她入懷。
“好可怕的場面!彼乖谒厍埃彳栎p抓著他,下安的感覺一直在心里滾來滾去。
“呵呵,會嗎?”他揉揉她的背,再握緊她的手。她正在發抖哩,想必是被那些記者咄咄逼人的模樣給嚇到了。
他可憐的小親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