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呀等、盼啊盼,心心念念了一個多月,終于等到了這通電話!
「喂,斐然嗎?」還沒喘口氣就趕緊按下接聽鍵,生怕遲了一秒就會漏掉這通重要電話。
「答對了,有獎。」朗朗笑意自紀(jì)斐然口吻中流泄。
「你在哪里?回臺灣了嗎?」莫昭吟迭聲追問,心中升起更強烈的期待。
「是啊,星期二回來的!顾鐚嵒卮。
「星期二就回來怎么沒先告訴我?」她軟聲抱怨。
天知道她有多想念他,他若是能早點通知她,那她至少就可以少被相思折磨幾天。
「你假日才有充裕的時間啊!而且我這幾天都在調(diào)整時差。」事實上,他不習(xí)慣事事向人報告,因為來去都隨興,所以不愿有羈絆束縛的感覺,真有空出的時間自然就會安排給她。
也對,她在一間德國進口衛(wèi)浴設(shè)備公司上班,擔(dān)任的是展示店面的銷售人員,平時工作的時間是十點至六點半,回到家都七點多了,有時必須應(yīng)客戶要求去測量浴室的格局和坪數(shù),回來還得幫忙做空間設(shè)計,的確沒有足夠的時間再和他出去約會。
「那你今天有空了嗎?」她期期艾艾地問。
雖然他們已經(jīng)相識一年多,但每一次要約會,她心里還是會感到相當(dāng)興奮雀躍。
「怎么,想我了嗎?」他促狹的探問。
莫昭吟芳心一悸。
心之所鐘,思念是無庸置疑的,但是,怎么能夠承認呢?才不能讓他太過得意哩!
「你呢?你有想我嗎?」她不答反問,語氣嬌羞。
「妳說呢?」他又把問號轉(zhuǎn)給她,逗弄的吊她胃口。「不然妳以為我為什么打這通電話?」
「當(dāng)然是……怕我登報尋找失蹤人口啊!」縱使知道了答案,她還是故意打趣的和他抬杠。
「那妳得全球刊登才行!惯尤灰恍ΑK骼说牡攸c可是世界各國,行蹤隨心情而定,如果他有心隱匿,想要找他可不容易。
也因此,能夠讓他一回來就主動聯(lián)系,代表了她在他心中占有非比尋常的一席之地。
「要這么大費周章才找得到人,那我就不要你了!顾陔娫掃@頭皺皺鼻,努努嘴。
其實她心里明白這段戀情的維系,他才是主導(dǎo)者,所以她慧黠的不施加壓力,免得關(guān)不住像風(fēng)一般的他,卻反而困住了自己。
「哈哈哈……看來我這個男朋友再不盡盡義務(wù),就快要沒地位了!辜o(jì)斐然笑得豪邁。「出來吧,我們快兩個月沒見面了!
「那四點,老地方見。」心中暗喜,她很快的約好時間地點。
自從和他交往后,她除了上班以外,凈空自己所有的閑暇時間,手機二十四小時待命,只為了配合他不定時流浪失聯(lián)、又不定期現(xiàn)身邀約的怪習(xí)慣。
盡管表面上還能狀似瀟灑的和他抬杠,但心里對他的重視及在意,總是會在不經(jīng)意間展露無遺啊!
「OK。」他立即同意。
掛了電話,莫昭吟迅速奔進浴室梳洗,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得干干凈凈、香噴噴。睽違一個多月了,要見心上人,當(dāng)然要以最佳狀態(tài)赴約。